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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前,他背着老婆,把家里唯一的六万五积蓄借给了老同学,结果对方人间蒸发。如今儿子要买房,老婆逼着他交出这笔钱。走投无路的李国庆只能来销卡,准备回家编个“卡丢了钱被盗刷”的谎话来顶雷。
可当柜员把卡读卡器的那一瞬间,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突然变得像见了鬼一样惊恐。她颤抖着按下了柜台下的红色按钮,紧接着,银行大门轰然落下。
“先……先生,”柜员的声音带着哭腔,指着屏幕上的天文数字,“您这卡里……哪来的五千万?!”
今儿个一大早,外头的雨就下个没完,阴冷潮湿的风顺着窗户缝往屋里钻,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发酸。屋里的气氛比外头还冷,老婆王翠芬坐在沙发上,那张脸拉得比驴脸还长,手里拿着个计算器,“啪啪啪”按得震天响。
“老李,我可跟你把丑话说在前头。”王翠芬眼皮子都没抬,语气硬邦邦的,“儿子看中的那套婚房,首付还差六万。今儿个就是最后期限,房东说了,哪怕晚给一小时,房子就卖给别人了。你那张存了六万五的卡,赶紧给我拿出来!”
李国庆正蹲在门口抽烟,听到这话,手一哆嗦,滚烫的烟灰掉在手背上,烫得他呲牙咧嘴,却愣是不敢吭声。
“咋了?哑巴了?”王翠芬见他不吭声,猛地抬起头,那双却有些浑浊却依旧精明的眼睛死死盯着他,“李国庆,你别告诉我你把钱弄丢了!那可是咱们从牙缝里省出来的血汗钱!是为了给儿子娶媳妇用的!”
李国庆咽了口唾沫,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他不敢看老婆的眼睛,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泥点子的旧皮鞋,支支吾吾地说:“没……没丢。卡在呢,在呢。”
“在那还不赶紧去取?”王翠芬把计算器往茶几上一摔,“还愣着干啥?等着天上掉钱呢?我告诉你,儿子这婚事要是黄了,我就跟你拼命!这日子你也别想过了!”
李国庆被骂得像个孙子,唯唯诺诺地站起身,手伸进贴身衬衣的口袋里,摸到了那张硬邦邦、带着体温的银行卡。
这五年来,他就像个走钢丝的小丑,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家庭的平静,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去掩盖那个巨大的窟窿。可现在,钢丝断了。
“行,我去。我现在就去。”李国庆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衫,抓起一把雨伞,逃也似的冲出了家门。
五年前,也是这样一个深秋。高中同学赵铁柱突然找上门来。那时候的赵铁柱,开着大奔,戴着金表,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。
“国庆啊,老同学遇上点难处,资金链断了一截,只需六万块钱周转一下。你放心,最多三个月,我连本带利还你八万!咱们这几十年的交情,我能坑你吗?”
李国庆是个老实人,一辈子没见过什么大世面,更没见过那么多钱。他看着老同学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,再加上那“八万”的诱惑,鬼迷心窍了。
他背着老婆,偷偷把家里那张存着全部积蓄的银行卡取了出来,连同密码,交给了赵铁柱。
一个月后,赵铁柱的电话关机。 三个月后,赵铁柱的公司人去楼空。 半年后,听说赵铁柱欠了几个亿的高利贷,跑到国外去了,也有人说他被人砍死在边境线上了。
他不敢报警,怕老婆知道;更不敢跟任何人说,怕被人笑话是个傻子。这五年来,他每天晚上做梦都在找赵铁柱,有时候梦见赵铁柱还钱了,笑醒了;有时候梦见老婆发现了,吓醒了。
路过一家名为“老友记”的餐馆时,李国庆停下了脚步,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只要把户销了,把卡剪了,回家就跟老婆说卡丢了,被人盗刷了,哪怕是被老婆打一顿,骂个狗血淋头,也好过让她知道是被自己“送”给了骗子强。至少那样,还能留住这个家,还能留住最后一点做男人的尊严。
李国庆咬了咬牙,大不了这把老骨头去卖血,去工地搬砖,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要把这个窟窿补上!
李国庆收了伞,在门口跺了跺脚上的泥水,深吸了一口气,推开了厚重的玻璃门。
银行里冷冷清清,只有两个柜台开着。一个坐着个打瞌睡的中年大姐,另一个坐着个年轻的小伙子,看着像是刚毕业的实习生,正百无聊赖地转着笔。
他取了个号,也没坐下,就直挺挺地站在3号窗口前等着。他的手在口袋里死死攥着那张卡,手心里全是汗,把卡都弄得湿漉漉的。
“销户!”李国庆壮着胆子喊了一声,然后迅速看了看四周,生怕被人听见,“把这张卡销了。”
小伙子接过卡,皱了皱眉头:“这卡有些年头了吧?磁条都快磨没了。里面还有余额吗?”
“没……没了。”李国庆结结巴巴地说,“应该是空的。就算有几块钱利息,我也不要了,都……都捐给银行了。”
李国庆颤抖着手,在密码键盘上按下了那六个早已烂熟于心的数字。那是他和老婆的结婚纪念日。
等待那个宣判他死刑的时刻,等待那张卡被剪刀“咔嚓”一声剪断的时刻。只要那一声响,这五年的噩梦就结束了,新的噩梦——面对老婆的怒火——就要开始了。
只见窗口里那个原本漫不经心的小伙子,此刻正瞪大了眼睛,嘴巴微张,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。那表情,就像是大白天见到了活鬼。
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,从红润变得煞白,又从煞白变得铁青。拿着卡的那只手,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难道是赵铁柱那个王八蛋拿这卡干了什么违法的事儿?这卡被公安局冻结了?还是说欠了银行巨额管理费?
“同……?咋了?”李国庆试探着问,声音都在发颤,“是不是卡里欠费了?要是欠费……我补!我补还不成吗?”
他像是根本没听见李国庆的话,喉咙里发出“咕咚”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,然后猛地抬起头,隔着防弹玻璃,用一种极其复杂、极其恐惧的眼神看着李国庆。
与此同时,银行原本敞开的大门上方,一道厚重的金属卷帘门“轰隆隆”地降了下来,把外面的风雨和光线彻底隔绝。
肯定是赵铁柱那小子拿这卡洗黑钱了!自己这是成了同伙了!这下别说瞒老婆了,搞不好要吃牢饭了!
“冤枉啊!我冤枉啊!”李国庆趴在柜台上,带着哭腔大喊,“这卡不是我用的!是别人用的!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你把门打开,我不销户了,我走还不成吗?”
还没等李国庆反应过来,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手里拎着防暴叉,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,一左一右把他死死抵在了柜台上。
“别……别动手!我是良民!我就是来销户的!”李国庆吓得眼泪鼻涕横流,他这辈子连架都没打过,哪见过这种阵仗。
一个穿着西装、胸口挂着“行长”牌子的中年男人,在一群工作人员的簇拥下,火急火燎地跑了出来。他跑得太急,连鞋都差点跑掉了。
那个柜员小伙子颤巍巍地指了指被按在柜台上的李国庆:“经理……行长,就是他!就是这张卡!”
但紧接着,他就像是变脸一样,换上了一副极其谄媚、甚至有些卑微的笑容,冲上去一脚踹开那个保安:“干什么!干什么!都给我滚开!怎么能这样对待我们的顶级贵宾!”
行长顾不上擦汗,伸出双手,紧紧握住李国庆那只满是老茧的脏手,激动得语无伦次:“先生!李先生!实在是对不起!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!让您受惊了!快!快请到贵宾室!最好的茶!快去拿我那罐珍藏的大红袍!”
“李先生,您这张卡,已经沉睡了五年了。”行长搓着手,站在李国庆面前,腰弯得像个大虾米,“我们一直在等您来激活。今天,您终于来了!”
“那……那个……”李国庆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问,“这卡里……还有钱?”
他转身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,恭恭敬敬地递到李国庆面前:“李先生,您自己看吧。这是您这张卡里的实时余额。”
“五千万人民币。”行长微笑着说,语气里充满了羡慕,“而且是五年前一次性存入的定期,现在的利息都已经是一笔巨款了。”
这怎么可能?他当年借走六万五,是为了去还债的!他要是真有五千万,犯得着跑路吗?犯得着借自己这点救命钱吗?
李国庆猛地站起来,把平板往桌上一扔:“这钱不是我的!我不取了!我要销户!我要回家!”
“李先生,您冷静点!”行长赶紧拦住他,“这钱已经在您名下了,就是您的合法财产!您为什么要销户呢?”
“我说了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!我怕折寿!”李国庆歇斯底里地吼道,转身就要往门口冲。
他现在只想逃离这个地方,逃离这笔巨款。他的直觉告诉他,这笔钱背后,藏着一个巨大的、能把他全家都吞噬的黑洞。
而是四个穿着便衣、眼神犀利如刀的男人。为首的一个,身材魁梧,腰间鼓鼓囊囊的,一看就带着家伙。
行长看到这几个人,脸色瞬间变了,刚想张嘴说话,被为首的那个壮汉冷冷一瞪,立马把话咽了回去,缩到了墙角。
他比李国庆高出一个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小老头,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戏谑。
“这五千万,是赵铁柱给你的?”壮汉突然笑了,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森森的寒意。
“我……我不认识什么赵铁柱!我不认识!”李国庆本能地否认,他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危险气息。
一具被泡在水里、面目全非的尸体。但那个身形,还有手上那块熟悉的手表,李国庆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“他死了。”壮汉凑到李国庆耳边,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,却字字诛心,“五年前就死了。被人灌了水泥,沉进了江底。”
壮汉猛地伸出手,一把掐住了李国庆的脖子,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,狠狠抵在墙上。
“咳咳……救……救命……”李国庆拼命挣扎,但那只手就像铁钳一样,纹丝不动。
“他偷走了我们集团用来洗白的五千万备用金,转进了这张用你身份证办的卡里。然后,他把卡交给了你,自己去当了替死鬼。”
“李国庆,你藏得挺深啊。要不是今天你自己跑来银行激活这张卡,触发了我们在银行系统里设下的暗哨,我们还真找不到你。”
“五千万,一分不少都在这儿。但赵铁柱还偷走了另一样东西。一样比钱更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给你三秒钟。不说,我就让人去把你那个正在挑婚房的儿子,请来一起聊聊。”
李国庆的儿子,正满脸笑容地站在一个售楼处里,而他的身后,站着两个戴着鸭舌帽的黑衣人,手里正把玩着某种尖锐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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